“啊!”
又疼又胀的双重感受让席向月瞬间尖叫出声,她拧着秀眉,手抓住床单又想转头看他,却被路行舟伸手压住肩膀。
她几乎要哭出来。
“路行舟,你,你轻点啊…”
男人嘶哑克制的声音自耳后传来,“轻不了。”
他缓缓cH0U出,又再撞进去,更深更重,引得花x深处的nEnGr0U震颤着缠上来,绞得他几乎不敢呼x1。
“呃...嗯...啊!”
他撞一下她叫一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席向月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细碎的SHeNY1N闷哼从微张的唇溢出。
她早就没有力气,T0NgbU数次软趴趴地往下垮,又被他强y地捞回来,压住腰,承受更加强烈地cHa入。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gUit0u几乎每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点,她好像甚至能感觉到冠状G0u的形状,花芯不堪忍受地摇颤,收缩,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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