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醒来,手机屏幕上硕大的时钟显示已经十点,陈鸯六点多发来的消息,说出工去了,醒来联系。

        另外还有,路行舟通过好友请求的提示。

        酒JiNg总能驱使人做一些清醒时想做却不敢,醒酒后又会让人脚趾蜷缩的尴尬事件。

        更何况昨晚还有陈鸯在。一整晚都在刺激她。

        席向月后来换过手机号、微信号,但路行舟还是原来那个,就连头像都依旧是黑乎乎一片。

        而她的头像,从16年疯狂动物城上映之后就没换过——是那只狡猾又真诚的狐狸。

        聊天界面空空荡荡,席向月抬手几次想要发送个自我介绍,但最终还是作罢,扔了手机起床洗漱。

        她照着陈鸯给的定位找到酒店附近的池塘,有工作人员把她拦在场地外,刚好陈鸯过来接,“大哥,这是我朋友。”

        “大哥”冷着脸,不怎么情愿地放了行。

        席向月还没来得及g上陈鸯伸过来的小臂,身后就传来交谈声。

        “文老师,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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