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m0着平坦的小腹,内心有些忧虑,他们sHEj1N来的东西很多,不仅不帮她清理,还一直堵着不让其流出来,她真的很害怕会怀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秦朝颜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趁着他们不在,她必须要逃出去。

        秦朝颜将自己收拾g净穿戴整齐,用酸软的双臂把堂屋的大木桌往院子里拉,桌子很重,她咬着牙慢慢往外挪动。

        终于,木桌靠在了院墙边,秦朝颜站上去试了试,高度还是不够,她又搬出来一把椅子放在桌子上,看到那一排的玻璃碎片,她再次回屋抱了一床被子出来。

        桌子加椅子的高度足以翻过院墙,厚重的棉被也隔绝了锋利的玻璃块。

        秦朝颜趴在院墙上望向外边的地面,闭上眼睛孤注一掷地跳了下去。

        从这样的高度跳下来,质量堪忧的鞋子又无法缓解掉冲击力,秦朝颜的脚和腿被震得发麻,她跌坐在地,脚踝有些刺痛,好像有点崴到了。

        但和眼前的自由b起来,这点痛微不足道,秦朝颜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远处走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后,秦朝颜不打算再向村人求助,她向众多屋舍的反方向走去。

        眼前是大片的水田,考虑到走在田野里会过于显眼,秦朝颜转身走进不远处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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