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郁行收到通知後果然不久便出现在了C练场,他同样被请上大将军的坐台,他道:「这个吗……毕竟这批人马是刚开始训练的,先像这样练练T力便可,等到了後期众人能力有所提升後,再续下一步。」

        武忠河恭敬的对他说:「原来如此,谢张大人指教。」

        「唉哪里哪里,将军别叫我大人,微臣不敢当。」官做久了,讲话都变得圆滑,也不知张郁行是真的谦虚,还是怕康王说话重了自己若坦然接受会留下小辫子。

        张郁行知道这里没他的事後,很自觉地走了,坐台上除了武忠河的近侍和几位杂物兵外,只剩李将歌和武忠河。

        本以为张郁行走後李将歌也会跟着离开,没曾想他却一直站着,迟迟没有动作。

        「你不回营帐休息吗?这里太热了,待久易昏。」他转向李将歌问道。

        「不了,」虽然这麽说,但他额上的汗已经止不住的滑落了,「我跟着一起看。」

        武忠河觉得挺意外的。

        照理说他印象里的文官在这种情况中,应该会跑回自己营帐里看书研究,毕竟看人练兵这种事对没接触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受罪,又热还无聊。

        李将歌是为了好好学习沙场上的事吗?

        左将命人搬张椅子给右令坐着,两人一同在台子上坐了一下午,就看他们练兵。

        「你是将军,不用跟着练吗?」在武国律法中,也算是将军的右令李将歌对另一个将军左将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