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埋在心底那一点点并不理直气壮的委屈,暂且撇去不提。

        这一日清晨,司野阎王为林藏樾第不知道多少回针灸但仍对害人神决不起任何效用后,极为挫败地一口气灌下一整壶凉茶,而后瘫坐在椅子上自我怀疑,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姑姑,我可能是个废物。”

        林藏樾觉得孩子真的尽力了,安慰他道:“小野,你要允许自己有搞不定的事。”

        曲敬谣帮林藏樾装订好新话本原稿:“姑姑这些天是否还会半夜惊醒?”

        “很少。”林藏樾微微扭了几下被司野阎王用银针扎麻的脖颈和肩膀,见缝插针地鼓励司野阎王,“小野的安神汤药很管用。”

        司野阎王眼神呆滞地望着屋顶:“白泽圣神可找到了解开神决的办法?”

        林藏樾摊手:“显然没有任何头绪。”

        曲敬谣叹气总结:“你和陛下这是啥命啊,一个不受功德魂力将尽,一个身中邪门神决不敢见鬼帝否则就要冲动找死。”

        “阿弥陀佛,智者不入爱河。”林藏樾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曲敬谣与司野阎王都在用“谈恋爱的人并没有招惹姑姑”的眼神瞪着自己,忙改口道,“不是不想入,只不过对我来说这条爱河入了要命。”

        找不到的不止是解开害人神决的法子,还有那个给林藏樾下诀的人。无论是故意在论坛里引出妖世见孟婆的消息,险些害她被挫魂,还是用神决蛊动她为爱走有去无回的钢索,皆是要把她置于死地。林藏樾总觉得这一切与寒昭烬魂力将尽有关,但她现在连鬼帝的面都不能见,或许下诀之人的目的是不许让自己与鬼帝接近?

        她心生郁闷,决定关心一下寒昭烬这个压根没开始和她恋爱就提前走到不相往来分手流程的“前男友”:“小野,寒昭烬的魂力最近如何?有没有找到他经天罚后独独把……咳咳,内什么我忘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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