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林佩涵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花轿终于停下了。
还没等林佩涵喘口气缓一下,就有两个粗壮的婆子掀开车帘来捉她,又兜头兜脑地覆了块红色的喜帕在她的脑袋上。林佩涵简直像个小鸡崽般,是被拎出去的。
颠了一路,林佩涵本就有些头昏眼花的,覆了红盖头又觉得有些缺氧,晕乎乎地被两个婆子架着走路。
跨过了个火盆,又穿过了几座门,入了室内,身旁的两个婆子用了些巧劲,本就腿软的林佩涵便“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直疼得她龇牙咧嘴。
强忍着疼痛,林佩涵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这周围未免安静得有些过分了,这场婚礼竟然没有宾客吗?不过这么霸道的做派,若是有外人在,也就不会使出来了吧。
“一拜天地——”“司仪”拉长了声音唱道。
随着这一声,林佩涵接着又被人强按着脑袋往下压。
林佩涵其实很想说,她可以自己来,但是苦于没有机会。
就这么被押着走完了所有的礼。林佩涵又被架起来,她腿软得几乎走不动道,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两个婆子的身上。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像是到了,其中一个婆子解开了林佩涵手脚上的绳子,林佩涵立马取了塞在口中的布团,还没等她张嘴问些什么,另一个婆子便粗鲁地推了把林佩涵的腰,林佩涵脚下一绊,便摔进了一间屋子里,身后是关门落锁的声音。
“砰”的一声,林佩涵狠狠地砸在地上,好像砸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原身的记忆便如洪水般涌入林佩涵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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