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心神,林佩涵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经过一天的折腾,发髻已经有些松松垮垮了,头上的发冠半掉不掉的,扯得林佩涵头皮疼。微用了些力,林佩涵干脆地取下了发冠,掷到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屋内没有点灯,借着月色,林佩涵慢慢摸索到灯台,燃上了蜡烛。

        烛火一亮,视野便明晰了起来,这是个很宽敞很简单的房间。

        只是——

        林佩涵慢慢偏过头去,目光触及到床上的时候,她呼吸一窒。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从五官上来看是很英俊的一张脸,英眉俊挺,鼻梁高耸,阖着的眼缝上睫毛纤长。只可惜脸颊瘦削,面目苍白,呼吸也很微弱。

        这便是陆厌了。

        林佩涵在穿越之前是个中医,这些症状怎么看也不会是个身体康健之人,一见着病人,便下意识地想要摸脉诊断,只是上辈子临死之前的痛感好像还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再多管闲事,若不是当时一念之差收了个重症病人,最后也不至于死得那么凄惨,说不准死后还要被某些无良媒体大肆抹黑宣扬。死了一回,她都有心理阴影了。

        念及此处,林佩涵不免轻叹了口气。陆厌可以暂且不管,但是自己的这具身体却不能不管。据林佩涵自己的诊断,这具身体有非常严重的心脏病,平日里干不了重活受不得刺激,原身就是因为被父母逼着嫁人,受了刺激才去世的。

        这么严重的心脏病,放在现代尚且没有治愈的良方,何况是在条件落后的古代。而她作为一个中医世家的传承者,虽然医术还算高明,但平日里遇到心脏病患者基本也是提议手术居多,最多只能给开些缓解的中医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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