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伟英满意地咳嗽了几声:嗯,怪上道的。

        他将钞票塞进自己衣袖,装神弄鬼地要来朱砂和黄符,画了几符鬼画符送给了村长,交代道:“把这个张符咒贴在你们村的祠堂的上,怨鬼就不敢来缠你们了。”

        假把式地拿着身后的桃木剑耍了几下,便准备拍屁股走人。

        “诶诶,那那那个女娃娃呢。”接过符咒的村长见道长要走,赶紧拦住了他:不还有售后服务吗,把那个怨鬼的闺女也给处理了啊。

        “你不提本道长还忘了。”糊弄了事的程伟英被揭了短,尴尬一笑。

        踏出门槛的大腿收回,询问起村长那女孩的生辰八字,手上起咒掐算道:“坏了坏了,怪不得那怨鬼日日缠着你们,原是这女孩与你们命相不和,专门引着她死去的老爹来索你们的命。”

        程伟英越说越吓人,瞪大的眼睛吓得村长腿一软,跌坐在门槛上。

        “那该怎么办啊。”

        “小事情,本道长将那闺女带到外面处理了,没有媒介,他便从阴间过不来了。”

        ……

        “所以,你怨恨那些将东安送给道长的村民,便一把大水将村里数十口百姓全给淹死了。”见受重伤的蛙大郎再无招架之力,程言言提着大金剪走到了蛙大郎的身边,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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