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伯爷都发落完了,王玉瑶这才弄明白,原来银盏那个小贱蹄子与她的混蛋相公竟然公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珠胎暗结,她堂堂永昌侯府的嫡女何曾受过此等委屈。

        待伯爷前脚扶着老夫人刚离开花厅,众人还未散,她一个快步追上准备趁乱开溜的银盏,照着脸就是两巴掌,嘴角硬生生地给扇出了血。

        “贱人,是我待你不好吗?”

        银盏势弱,心知这一大家子人没有一个看得起她,更不会出手帮她,苏锦能暗戳戳地拉她一把,已是她此生最大的造化,忙在王玉瑶跟前跪下磕头。

        “二少夫人,您自小待我不薄,是奴婢愚笨,误入歧途。您要打要杀冲着我来吧,只是我腹中已有陆家骨肉,还望饶我十月,让我为陆家诞下子嗣。”

        虽说在场贵眷都看不来银盏,但王玉瑶在陆府嚣张惯了,这府里上上下下还没有她没得罪过得人,今日银盏方才被逼着跳池,现在又被打的嘴角出了血,还怀着孕,一时间众人皆怒目横视、忿忿不平。

        见银盏示弱,王玉瑶不仅没消气,反而更加火大,她一生率性而为,光明磊落,最厌烦这种弱不禁风、哭哭啼啼的勾栏做派,抬脚就准备再给她点教训。

        “我让你做这档子下贱事……”

        “你这个悍妇!”

        王玉瑶话还没说完,脚也还没踢出,便被一旁的陆逸安一把推开,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一旁的花盏、银盏、铜盏忙上前去扶。

        王玉瑶摔的发髻都歪了,前些时日苏锦送的萱花绢花也落在地上,头上的珠玉簪钗散了一地,好不狼狈。

        “陆逸安,你竟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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