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京城荣公国府中门子,林老爷是咱们贾家老太太的女婿。”孙乙扬起下巴,“我母照看夫人十年有余,就是林老爷都要礼待我母亲。”

        孙乙并拳,做足了谦卑姿态,“这贱婢是小人前几日刚买下来的,她性情顽劣,以致于跑到这个地方来惊扰了公子,还请您通融通融,我这就带她回去,严加管教。”

        见云招仍拦在身前,孙乙又向地上的丫头喊道:“死丫头,还不过来!官府明文已将你判给我了!”

        他掏出一张叠好的宣纸,捏住两角抖开,展到云招面前,赔笑道:“白纸黑字,官印俱在。”

        云招略惊,皱眉望向卫赋兰。

        此人是贾家家奴,与林府沾上那么点关系,难怪能在此作威作福。

        但不过是只看门狗,也好打发,难办的是他手里的判书。

        卫氏一族迁往京城时,留了一支旁系在扬州,自然与扬州知府交好,云招身上的令牌还是扬州府衙的,这牌子既瞒住了他们的身份,不至于过分招摇,还能保他们在扬州行走无虞。

        想必孙乙看到了牌子,以为他们是衙门的人。

        这时候再拦着,岂非打了官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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