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分手”是方眷自我纠结了彻夜之后,唯一能想出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这期间,司年不用为她费心费力,更不用面对来自她妈妈的压力。
方眷明白司年对她妈妈几乎无底线的顺从的由来,那是方眷无论如何都给不了的亲情血脉。
相较于母子之间,这社会和生理都认可的自然关系,方眷甚至没有立场站在她妈妈面前为自己辩解。
她选择了退让,这在司年的预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
司年知道,方眷强势的占有欲背后是自我牺牲式的个人英雄主义。
她年轻,还没有到畏惧时光的时候,现在的方眷觉得生和死也就是那么回事,所以她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死都不怕,就什么都不会怕。
“我可以为了你去死”在方眷看来,不仅仅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而是在她说那句话的瞬间,她是真的愿意用死亡来换回对方想要的东西。
这符合方眷内心对自己的设定——极致的勇敢和不顾一切。
不顾一切暂且不谈,但往往极致的勇敢,就是怯懦。
方眷愿意为了司年的坦荡前途扫平一切障碍,哪怕那个障碍就是她自己,她的内心已经提前为自己预设好了自怜自伤的爱情悲剧。
她勇敢到可以独自承受相思的苦果,却又怯懦到不敢面对自己耽误了对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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