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月正要开口,周辰义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他自己则开口道,“这位记者朋友,我记得你,你应该是先报的,你们报纸最喜欢登一些风流韵事来吸引人眼球,如果我们没记错的话,之前我们苏小姐在舞会上共舞,你们可是大篇幅的报道,称赞我们是冲破门第的新式自由恋爱,怎么现如今却又话锋一转,变成是权钱交易了呢,你们当真以为大家都是没有记忆的吗,这样前后矛盾的报道,不是再打你们自己的脸吗?”

        那记者一时语塞,而此时法医和工程师已有了结论,线路和机器并没有漏电,而死者手上和身上也没有明显的电击痕迹,说明并不是触电而亡,初步断定像是中毒,至于死因到底是什么,需要家属同意以后进一步解剖。

        可那群人却并不买账,依旧胡搅蛮缠,“我们不信,那两个人是你们找来的,当然帮着你们说话了。”人群又开始往前涌,眼看就要拦不住了,周辰义想要拔出配枪鸣枪示警,却被苏筱月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她看着周辰义摇了摇头。她小声道,“三少,不要开枪,若万一伤及无辜,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如今事情已经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你们却依旧不相信调查,一味的污蔑我,污蔑我们苏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筱月道,“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父亲苏成辉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如果事情是我们苏家的责任,我们绝不推诿,但若与我们苏家无关,我们也会配合巡捕房,查清事情真相,找到投毒的凶手。”

        “筱月,你说话可不能说的太满。”苏成明在一旁插嘴道。

        此时,孙哲和几个士兵押了个人过来。

        “三少,我们刚才封锁了茶厂,但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想要翻墙逃跑,我们便把他抓住了,临时审讯了一番,他便招了,据说是上个月他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茶厂开除了,所以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今天在工友们用的茶壶里下了毒。不知方才还有没有人喝过茶壶里的茶水,若喝了只怕也会有性命之忧。”孙哲道。

        工友们一听,面色大变,“我们早上才开工,还没来得及去喝水,应该只有赵三子喝了一杯。”

        “是啊,太惊险了,我们还算是命大,逃过了一劫啊。”

        有眼尖的工友一眼便认出了那个被士兵反剪住胳膊的人。

        “这不是郑德武吗,我之前就觉得他平时偷偷摸摸的,没想到被开除了竟然还回来报复。”

        “就是啊,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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