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你更不要想给我安排什么所谓门当户对的亲事,我一个小妾生的庶子高攀不起。”周辰义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父亲见面,不是那种上级对下级的疏离感,就是要因为一些琐事吵得不可开交。他们好像就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一次话。

        “你!”周兆文扬起手来就想给他一巴掌,可是手停在半空中却又缓缓的放下。“你这么说话,都对不起你母亲。”

        “你不配提我母亲!”周辰义双手紧握拳头,低吼道。

        “是我对不起她,可是这与你无关,你不要总是拿这件事情来惩罚你自己。”周兆文劝说道。

        “你昨晚坐了一夜的火车也累了,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我还让厨房给你留了饭菜,你先去吃了再说吧。”

        “不用了,这不是我的家。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周辰义头也不回的就走掉了。

        离开家十几年,他很少再回来,每次回来也都不会在家里住,而是去外面住酒店。这里对他来说,不是家,只是督军府而已,这里不是他的归属,甚至连他的驿站都不是。

        或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圆满的解决了一个难题,周辰义心里一下子没有了压力和负担,他到了酒店草草吃了点东西,倒头便睡着了。一觉睡醒,天就已经蒙蒙亮了,刚好孙哲过来敲门。

        “三少、三少。”

        周辰义过去打开了门,“你莫非知道我睡醒了?这会儿跑过来敲门。”

        “不是,三少,是出事了。”孙哲压低了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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