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啊,你怎么尽是让妈操心……”

        疑似是姐姐的女人冷冷看了眼自称是妈的女人,妈就悻悻闭嘴了。

        这又演的是哪一出闹剧!我终于失去耐心把脑袋上的帽子拽下来,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我的头发呢!”

        “还会长呢别担心……”

        “镜子镜子!”

        我看着沾满灰渍的镜面上,那张只在照片上见过的脸,捏了捏,拍了拍,再看着围过来一脸焦急的“一家人”——“严招娣?”

        埋头打游戏的男孩抬起头来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姐,你叫你自己的名字干嘛?”

        有那么一两个小时我的脑子乱成浆糊,机械性地被自称是姐姐的严念儿拉着在医院的各个房间里转悠,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最终医生满脸笑意地宣布:“你们早点来省城医院检查也不会出这种乌龙,没事了没事了,哪里来的白血病,正常得很!就是有点脑震荡,开点药,好好休息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已是深夜,我在病房里百无聊赖地等着自称是父母的人去拿药,透过窗户的一瞥中,好像看到严念儿在跟警察说话?待我仔细看时,警察已经开着警车离开了。

        严念儿是犯了什么事吗?

        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家子都有些奇怪,我从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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