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是管家的男人在身后追着,半路跑丢了皮鞋又折返回去捡。

        我有些愧疚,要不要向这位服务周到的地狱使者大人解释一下我并不是要逃走……他会不会突然变成一团黑雾或者一个青面獠牙的精怪?

        躺在床上的那些时日,我脑子里总是充满了奇怪的想象,我不害怕它们,它们是我的朋友。

        “小姐,车在那边,我带您过去,少爷也在里面。”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复在病房中见到的温文儒雅的叔叔形象。

        ……少爷?

        管家为我打开后座车门,我钻进去,看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只是温度很冷,盛满了不耐烦:“你今天溺……”

        “泽文哥哥?!”

        他眼神怪异地看着我,眉头皱起来,尴尬地咳了咳:“坐好。”便把头别过去,闭目养神。

        我也看到了车窗上映出的那张陌生的脸,我还在那个叫夏月的女孩的身体里。我端正地坐好,一动也不敢动,管家、少爷、小姐……原来夏月和褚泽文是兄妹吗?这两个名字……好像是挺复杂的关系。

        说起褚泽文,14岁那年暑假在邻村一个奶奶那里捡草药赚钱,碰到了在龙香山里徒步迷路的褚泽文,把他带出山后,山里就下起了大雨。

        那一年的国庆,我收到了一封来自A大署名CZ的信,这是一个大学生与山村中小学生通信的公益活动,名叫“蓝信箱”,我也报名了。从那以后我们就会定期通信,我会告诉CZ我的学习近况,CZ也会讲述他所做的研究,我们保持“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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