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褚泽文只是参加了大学生与偏远中学生通信的志愿活动,他匿名写信,可我仍然发现了蛛丝马迹,和我通信的人是在龙香山迷路的那个哥哥。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还匿名资助了我上学。

        “不、不是的,你们……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相信我,严招娣没有出什么事,一切都解决了,是她让我把这份信收起来的,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有联系。”

        我把手机的通话记录给他看,褚泽文明显松了口气。

        “你怎么会和她有联系?”褚泽文审视着我,“给她打电话。”

        并没有人接。

        “可能没带手机在身上。我也资助了她,机缘巧合之下联系上了,我们都是同龄人,共同话题比较多,就一直保持联系。”

        褚泽文没有说话,看着远处的海面,我站在他旁边小心地觑着他的神色,怎么有种点燃了爆竹的引线,爆竹却没有炸响的感觉……椰子树上突然掉下来一颗椰子,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不远处同学们还在烧烤,叫着我们过去吃。

        他转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果她知道你是资助人,不会在和你保持联系的情况下还接受你的资助。我很了解她,你呢?你了解她吗?”

        “我……应该也了解……吧?”他确实很了解我。

        我有点眼花褚泽文刚才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他笑了?笑什么?

        “刚才担心她出事,我说话重了,抱歉,今天,祝你生日快乐,”他拍了拍我的头,“你们生日是同一天。你说你们有联系,她在柳水镇有遇到什么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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