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消失了。

        她说要自己回家处理一些问题,她要做的事只有她一个人能做。

        可是我们等来的是她消失的消息,出租房清空了,我们去到她家时,找不到一件与她有关的物品,她抹除了自己所有的痕迹,比上一次干净得彻底。

        严父严母茫然不知所措,他们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了家。

        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我一直知道朝朝有秘密,这个秘密我不能去探听,每个人都有不能与他人分享的秘密。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秘密与她的安危有关。

        “她在省城医院醒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严父眼神闪躲:“就是这孩子想不开嘛,我们又没说不治,这几个月不是好好的嘛,不是说了误诊吗……”

        “说重点!”

        “就是、就是跳河了……福大命大这不是救上来了吗?她醒来后就跟完全忘了一样,我们也是觉得这孩子想开了,加上原来是误诊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也是希望她好好过,怎么还会提那件事,没想到这孩子怎么又想不开了……”

        我和褚泽文赶紧联系警方,严念儿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沉默着,长长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不用找她了,她来过我这,又走了,她说要去旅行,想像一片雪花融化在大地上,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你们……不要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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