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可是原则性问题，而且，她也不是特别的无药可救，从她之前的表现来看，当一片绿叶也够了。”齐言思量了下，就是这绿叶可能太好看，会稍稍抢了点红花的眼球。
“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吧，反正这次大胤灯会的歌舞，也是你一手操办的。”莫掌门这甩手掌柜是当得清闲自在。
“别说得一副要坏事的样子，好不好？”齐言接着说：“而且，最近因为公开选拔，整个大陆都在关注她们，让她们去大胤，也是添人气的好办法，不正合了那些皇朝要的，正是一片人声鼎沸、歌舞升平、国泰民安的好景象。”
听齐言这么一说，莫掌门反而若有所思起来：“只是，大胤朝中，未必愿意看到太多神道带来的歌舞升平啊。”
“怎么，就朝中那几个腐儒，怂恿皇后和贵妃打擂台，还敢打到我这里来了？哼，我就不信，他们能奈我何？”
“罢了，只是领舞的孙箐雅是个执拗的，我怕那凡人丫头要吃苦头。”
“哟，真当亲闺女了？这么心疼？”齐言不知怎地，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莫掌门轻笑：“我是寻思着，让宁丫头这比通灵狒狒还糟糕的舞艺，落到孙丫头的手里，也是对孙箐雅心性的一种锻炼啊。”
“锻炼她那暴脾气？”
“若孙箐雅真的想以舞入道，那她还缺了点火候，应该独自练舞，自个儿悟，而不是往红尘里冲；若她想继续走你那神道路子，则真的要收收那霸道的性子了，她本性不坏，但有时候太过了。”掌门想起，前段时间，在桃花派后山，为了这中秋灯会的舞，和孙箐雅打过的，可不只有程袅袅一个啊。
“正因她那臭脾气，我这次和灵山堂的合作，才把机会给程袅袅，蓉瑾英灵的神降，希望程袅袅这小丫头能把握好，也不枉我花那么多心思和灵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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