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故在顾锦晔的画前兀自欣赏,每看一眼都忍不住赞叹。

        “画的真好。”

        顾锦晔整个人脱力的挂在瞿暮枕的手臂上,他环抱着瞿暮枕的手臂扬着下巴指了下挂在木板上的画,说:“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实在喜欢它归你了。”

        白新故欣赏归欣赏,可他除了吃喝玩乐对文玩字画实在是不感兴趣,顶着一副盛情难劝的得意样,说:“那我就勉强收下吧,谁叫这是出自顾大师之手呢。”

        “别让你爹看到。”

        “为什么?”

        “不然他看到我这么出类拔萃,又该骂你猪了。”

        顾锦晔眨巴着眼睛,好兄弟就是拿来互相伤害的,白新故直接按耐不住自己的杀心,捏起拳头就朝顾锦晔打去。瞿暮枕反应迅速的将顾锦晔环进怀里,侧身接下了白新故一拳,和小猫饶痒痒差不多。

        白故秋瞧着白新故因为打瞿暮枕而泛红的手背,黑着脸揶揄道:“小孩子玩弄,你何必如此当真。”

        “我家小孩儿,我可舍不得让他被伤着,白新故也不小了。”瞿暮枕话里话外都是你在不下手,这煮熟的鸭子也该飞了。

        白新故当然听得懂他们在暗喻些什么,他瞟了眼白故秋:“我还没玩够呢,对吧小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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