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乘油壁车,
郎骑青骢马。
何处结同心,
西泠松柏下。
他觉得心里瞬时被冰水泼了一样难受,总觉得似曾相识,脑海里一会儿是他骑着马,一会儿是开着车,思绪混乱头痛欲裂。
拿着荷包向旁边看过去,看到一条蔓延的红色直线从荷包口直通丛林的方向。
也不是完全的无神论,但也没见过这么神的,他拿着荷包有一种特别踏实安稳的感觉,什么也没想直接拿着荷包顺着红线走。
大约走了15分钟,红光的照耀下看到瀑布旁的礁石上似乎躺着个人,他跑过去,温庭筠已经昏过去了,把她抱起来裹得紧紧的,拿着荷包的右手只剩下空空的拳头。
凭空消失了?
草草地在地上看了几眼就抱着温庭筠走出丛林。
魄归位,温庭筠渐渐恢复一些意识,用力地撑开眼帘勉强能看到抱她的是白屿琛,他跑的太急,视线跳跃,有点和《午夜凶铃》的某个画面重合,确定自己没死,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嘴唇无声地“说”:“阮---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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