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实在有点没法继续了,米唐儿太闹,都是小女人的是是非非,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米唐儿答应他:“只要你陪我好好参加完这场综艺,我就和你和平分手。”
霍然答应了,这种三天两头就被威胁的日子真是太难过了,甚至写不出他擅长的古风歌,满脑子都是米唐儿的呱噪和抱怨。
“只要你答应我这场综艺和我秀好恩爱,让我回归观众缘我就和你和平分手,你可别和我搞事情,一眼都不许多看那个温庭筠!”
霍然不言声,刚刚来的灵感又不见了,他起身想去阳台透透风,被米唐儿给拽过来,米唐儿拥上去紧紧地搂住他,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小声:“摄像头还没关呢,你是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貌合神离吗?”
米唐儿从拥抱中抽离,脸对着摄像头,笑得灿烂,猝不及防地吻上去,霍然面对突如其来的接吻十分抗拒,条件反射地推开她,米唐儿倒在床上,委屈地翻过身不由自主地哭起来。
霍然自觉有些过了,用力大了些,顾及她的面子抻了抻衣角:“衣服上沾了水,怕把你衣服弄湿了,我去换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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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夏天是连雨季,十天有七天下雨,午夜时分电闪雷鸣,暴雨拍打在窗户上如同几百个手掌拍窗打门,赶上暴雨天刷剧的话,小甜饼剧都有冤魂缠身的恐怖片即视感。
温庭筠是最怕打雷的,在古代时都是纸窗,几次暴雨吹开窗子肆意张合拍打,是她的童年噩梦,也因此她睡眠浅,稍大的声音就难以入眠。
“阮郁...阮郁?”
白屿琛被她的惊叫声惊醒,以为是房间里进了别的人,看她在身旁半梦半魇才知道是说梦话,他下床去倒了杯水,当回来时就看到温庭筠横着身子在床上睡,嘴里不断的呢喃,双目紧紧地闭着,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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