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出了罗烯米惊慌的深情,她的手还在发抖,对于虐猫的事不仅毫无悔意而且还试图让人替她顶罪。
助理壶壶结结巴巴地认下来:“警察同志,是我做的,和烯米姐没关系。”
罗烯米频繁地眨眼:“是,是她做的,这间房本来是给她的个人房间,方便配合我赶通告,但是我不知道她竟然在房间里做出这种事,我也很遗憾。”
警察不信一个助理敢在户主家里做出这种事。
壶壶低下头轻轻抽泣,看了看墙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腿都在颤抖:“左边第一个柜子有32个针管,针管夹层里有10管麻醉剂,第二个柜子里有个箱子,钥匙在床垫底下,里面有小型锤子,扳手和图钉,猫的毛长,用图钉钉进去不容易被人发现,右边窗台底下的保险箱,密码是69669,里面有62撮猫毛,是每只死猫的纪念........”
按照壶壶的讲述,警察不可置信地照做并拍摄证据,所说的数量,药物,位置都没有错。
罗烯米踩着高跟鞋重重地抓住壶壶训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杀生是造业的事!你真是糊涂,我当初怎么选你当助理了?”说完她习惯性地给人甩在墙上,壶壶狠狠地磕在上面。
壶壶跪在地上,抓着罗烯米的礼服裙角:“烯米姐,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
警察要求带他们俩回去协助调查,做一份完整的口供。
罗烯米冷静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警民合作是应该的,但今天是我的生日宴,这件事和我也没关系,如果被看到我被警察带走了会造成非常大的社会舆论,你们也搜查完了,稍后我的律师会去。”
警察权衡了这件事,答应先带壶壶走协助调查,并要求罗烯米生日宴结束后到警局录口供,无论是以嫌疑人或是证人和房主的身份,都需要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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