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如何可知他不是冤枉的,人心狡诈,若是不防着点那到时候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乔时仗着母亲听不懂,理智气壮地说,“若是那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人下套,那旁人多有思量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顾予桦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脸皮厚地笑说:“娘子说的是。”
王梦茹被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到了,连忙拆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们新婚夫妇万不可为这事闹了矛盾,就得不偿失了。”
徐徐前进的马车骤然停下,车厢内的几人面面相觑。
乔时掀开帘子探头,只见车队前方站着一堆人,穿着如匪贼,一个个虎背熊腰的提着把大砍刀,光看就瘆人得很。
“这才刚出京城,就遇上麻烦了,”乔时放下帘子问,“照这个地形,两侧山体树木适合隐匿,怕是不止眼前这点人,官人可有好的办法。”
马儿不安地晃动,整个马车抖动起来,此行他们只带了些府兵,完全不是这些刀剑口舔血的人的对手。
“静观其变,”顾予桦抛下一句,起身拉开了帘子说道,“这位壮士,我们乃是出京上任的官员,若是出了点差池,怕是官家怪罪下来,你们也讨不到半点好处,不如就让我们过去,两相安好。”
“安好个屁,我今日就劫你了,废什么话,果然书生们就是屁多,”为首的人大刀一挥不耐烦地嘲笑道,引得匪寇哄堂大笑。
顾予桦不恼,冷哼一声,谈判无果,他也懒得多费口舌,一柄长剑在手,嘱咐道:“娘子,你和岳母就好好待在这车上,不要乱跑。”
车厢外的禾北握住腰间的长剑,应和道:“公子,你护着夫人就好,这里的人我来解决。”
话音刚落,两旁的树丛中冒出一堆人来,冰冷的弓箭对准了整个车队,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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