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可别咒我,”顾予桦笑骂,盯着蒋忘书手里的酒壶心痒难耐,讨道:“我就抿一口,也没什么大事,待会阿时来了,我就什么重口的都别想吃了。”
蒋忘书同情了几秒,将手里的酒坛丢了出去,说:“你还没成亲呢,这就惧内了?愧对于你状元郎的名声啊。”
“这点名声我要他做什么,”顾予桦稳稳接住,炫耀道,“我乐意,我有媳妇你没有。”
“你身体好了?就想着喝酒?”
乔时一走进来就看见某个中毒人员端着酒坛子就想灌一口下去,这架势都让她以为这人的毒已经解了。
顾予桦赶忙将就塞回了蒋忘书的手里,小跑着过去笑迎,“阿时,你怎么来了,母亲不是说这几日待嫁,不让我们见面嘛。”
乔时哪管这许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两人本就不是真夫妻,更不用管冗杂的礼数了。
她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说:“母亲说叫我绣个荷包,你帮我看看好不好,觉得好的话你就用着吧,不好的话扔了也无所谓。”
想着包袱里头那绣的一塌糊涂的荷包,乔时实在没脸看着顾予桦当着他的面打开,“那我就先走了,你母亲说我们两这几天不好见面的,不用送,”窘迫地说完,她转身就跑,要不是母亲盯着绣,她绝对不会搞出劳什子的荷包寄情的玩意,想想都肉麻。
乔时浑身一哆嗦,溜得更快了。
幸好因为婚期太紧,还不用自己绣嫁衣,不然真叫她拿块豆腐撞死得了,那衣服穿出去那不得丢死人?
顾予桦甚是激动,这可是阿时难得第一次主动,他满怀期待地抖开包袱,却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四不像,蒋忘书好奇地瞅了一眼,瞬间仰头大笑:“乔家还没落破前,人人都穿这乔家大小姐知书达理,通达聪慧,一双纤纤玉手弹琴书画女工不在话下,现在一看,这针脚太粗,还有脱线的,绣得花不像花,草不像草的,送给我我都不带,真是谣言不可信,不可信呐。”
关键是啊,这乔大小姐拿不起绣花针,倒是拿得起刻刀,这木工手艺倒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几个有名的老师傅都必不过她,难不成是遗传?可这乔大人只是个建造大师,也不是个木工师傅啊。
蒋忘书心里默默吐槽,觉得这乔时总觉得跟从前相比,差别大了些。
“嘶,”顾予桦皱着眉嗔了他一眼,拿起荷包挂在了腰带上,说,“这是我娘子送我的荷包,你评头论什么足,我不嫌弃就行了,你要觉得丑,你大可叫你娘子给你做一个,只怕是连做的人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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