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乖乖睡觉,我就不占你便宜了,”顾予桦给乔时掖好了被角,自己惨兮兮地抱着床薄被窝在软榻上将就。

        欢庆还在继续,只有顾予桦望着窗外的圆月苦恼,好不容易有的线索,就这么中断了,他怎么都不甘心,手里的箭矢泛着冷光,顾予桦摩挲着,心里思考着对策。

        清晨,乔时揉着发疼的脑袋爬了起来,她只记得昨儿夜里她和苏姐姐在看烟花,突然遇到了云娘子,然后就跟着云娘子喝酒去了,之后......

        之后她便不记得了,只知道云昔华端着酒死命地灌她,自己也是个没出息的,明明跟人喝的差不多,倒是先醉了。

        乔时晃着脑袋,察觉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便放下心来,这时,房门被打开了,顾予桦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说道:“娘子喝些粥吧,待会我们还要一道去拜访一下沂源县的县令大人。”

        “拜访他做什么?”乔时接过粥碗,疑惑地问道,“还有,我为何要同你一道去?”

        顾予桦坐在了床边,浅笑着说:“你是我娘子自是要同去的,到时我有些交代你去办。”

        乔时想想也是便没再说什么,端着粥碗一饮而尽,困顿的人才清醒了些许,忽而她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自己如何扯着顾予桦夸他好看的也有,如何幽怨地吐槽他如何坑害自己的也有,甚至还有那轻微的一吻。

        端着碗的手蓦然一僵,她都不敢拿下去看顾予桦的脸,这世间没有宿醉后第二天起来自己还记得昨夜发酒疯的情形更让人无地自容的事了。

        顾予桦不急,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光这动作他便猜到了,只是不戳破,还装着无辜的模样问道:“阿时是想到了什么嘛?”

        一口米汤顺着唇角溢出,滑至下颌处,要掉不掉的,乔时堪堪将粥碗拿远,寻着帕子想要擦拭,却见顾予桦从自己袖口中拿出一条贴身用的帕子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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