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敢明问,一个不敢明说,空气凝固了片刻,乔时自然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倒让顾予桦看不懂了,她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啊?

        戌时,外面还在吵囔着喝酒,乔时累得慌,心中的紧张更甚,又想时间快点走赶紧过完这一天,又想时间慢点走,她好想想法子怎么把这新婚之夜捱过去。

        正想着,是将人敲晕了呢,还是把人绑起来,门就被打开了,顾予桦神清气爽,半点酒味也没有,看见乔时更是满眼的笑意,好像要溢出来了一样。

        突然又不忍心伤到他了,乔时甚至都没想过自己那三脚猫的本事是否能将顾予桦制服。

        “娘子,今日怎么如此规矩了,那么重的冠怎么还带着,”顾予桦走上前,先一步帮乔时取了下来。

        乔时顿时就轻松了许多,揉着被扯了许久的脑袋,说:“顾予桦,我有一事想同你说。”

        “等等,”顾予桦听着这个好似在喊陌生人的称呼格外刺耳,说,“娘子,我能先跟你商量件事么?”

        乔时一脸茫然,只听到顾予桦一本正经地说:“娘子,你看我称呼你都是如此亲昵,可你每次叫我直呼其名,我知道在你心中我们成亲是假的,相爱也是假的,就算假的,你也认真些演,行么?”

        顾予桦越说越委屈,乔时却是憋着笑,好似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一样。

        乔时也不是没想过称呼这件事,只是那些个亲昵的称呼她属实喊不出口,若是真要她同陈杜若一样喊一声“玉元哥哥”,她怕是还没叫出口就先笑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