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说你不配,要不配大概是我不配,乔时腹诽了几句,说:“这男女授受不清,还是分开点的好,我晚上睡相也不好,怕是会扰到你。”
说着她就将床上的大红被子和枕头丢在了地上。
“娘子,你怕不是忘了今日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吧,”顾予桦耷拉着脸,又将东西都拿到了床上,说,“大喜之日,这喜字都还没拆掉呢,你就想着独自一人睡,将我这个刚拜过堂的夫君丢在一边,人家夫妻大婚当日,都是亲昵无间,恩爱非常的,唯独我,还得受新妇的冷眼......”
这人话里话外,说的自己跟个渣女一样,乔时猛得看向他,自认为语重心长地说道:“顾予桦,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我们不是真的夫妻又如何同民间那些寻常夫妻比?”
“怎么不能,”这一说,顾予桦就来劲儿了,非得分辨出个是非来,他理直气壮地问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在佛祖前面起过誓,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乔时不答。
顾予桦又问:“我们是不是也念过了婚书,上告天地了,你还给我父亲母亲敬过媳妇茶了呢,我这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娶来的媳妇怎么就不能同寻常夫妻比了。”
乔时:......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压根就是挖好了一个又一个的坑等自己跳进来,这会人也嫁了,自是什么都由着他说了算了,有名有份,他什么不能做?
“你!”乔时抄起软枕就砸过去,奈何又不敢太重,砸得轻飘飘的半点不解愤,气恼地说:“川剧变脸都比不过你,你怎么不去南曲戏班啊。”
顾予桦稀里糊涂地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心里满满的疑惑:我演技一窍不通,为什么要去戏班子啊。
他想寻个答案,奈何娘子早已气得脱了外袍就盖着被子睡觉去了。
嘶,罢了,不能得寸进尺,不然怕是连寸都别想有,顾予桦拉开被子钻了进去,看着心上人的后脑勺想抱又不敢抱,彻夜难眠啊......
冬日里的太阳照在院里的桦树上,光秃秃的树枝像是穿上了件金沙,而这番美景却无人欣赏,院落的两位主人还躺在床上睡着懒觉。
乔时是因为昨日精力实在消耗太大,而顾予桦,估摸着应是看媳妇看得太晚了,这会怕是还在做春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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