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阿时曾经出入那铺子跟出入自己家一样,他就不免来气,好在现在铺子关了,那时先生更是不知去向,不然他定有法子好好整治一下这个癞□□妄想吃天鹅肉的家伙。

        可是那时先生不见了,自家娘子却还急着要找那铺子的伙计,醋坛子被打翻,满屋子都弥漫着酸味,乔时却半点没感受到,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解释:“就是他,官人可否帮我寻寻,他也算是我的好友,曾经我身陷囹圄,他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乔时当然直到他认识这个人,如此费事的还要作画,不过是想撇清自己与那时先生的关系。

        难道这人才是阿时的老相好?为了让我找他,连官人都一喊一个甜的,想到这,即便心里听着欢喜,他也不想寻了,只说道:“放心吧,我定会帮你寻得,”前两位还能寻寻,这最后一位嘛,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顾予桦挑了挑眉,将画像塞进了袖子里。有了顾予桦的帮助,乔时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今日她就要离京了,只想在京城中的事情一一安排妥当。

        拜别了家中长辈,顾予桦早已命人收拾好了行囊,半点不需乔时担心,她站在马车旁,似乎在等着谁。

        突然,乔时快步迎了出去,不远处陶未然和王梦茹匆匆跑来,两人身上都各自带着一个包裹,喊道:“姐姐,我来了。”

        乔时拉住了来人的手,下巴指了指那包裹问道:“你们这是作甚?”

        “姐姐,你想同你一道走,”陶未然眼巴巴地瞧着姐姐,“你走了把我留在京城,你从前跟我同进同出,后来住到嫁到这顾府来,我也就算了,左右都是在京城,大不了我多来看看你,可如今倒好了,你还越跑越远了,往后你留在曲华县,叫我如何去找你。”

        “姐姐,你从前还说要帮我夺魁的,原来都是框我的,”陶未然噘着嘴越说越委屈,看顾予桦的眼神都没有从前那般友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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