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扭头一看,却看到一片明黄色的布料,她暗道不好,视线往上一移,还真是当朝的皇帝仁德宗。
“官家万安。”
她愣一下,才反应过来跪下行礼,毛笔上的墨水沾到了手腕上也没工夫管。
“起来吧,朕刚刚看你在这拿着个笔对着这桌脚作画,觉得十分有趣便过来瞧瞧。”
见官家没有怪罪的意思,乔时暗自压压惊,刚起身时,就看到官家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捡起她遗忘在地上的画纸,抖开一看说道:“画得倒是不错,只是你誊这些作何。”
乔时微微欠身,低垂着眼回答:“女子难免做些女工,妾身想着女工与这雕刻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便找些图案到时候好绣到衣服上去。”
官家听了点了点头,似是赞同,他背着手细细瞧着眼前的女子,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你是乔启年的女儿?”
“回官家,家父正是乔启年,”乔时没想到官家还能记得自己,相传官家仁厚,她曾也听过一些坊间传闻,说是官家为了减轻百姓的压力,年年减赋,在宫廷中也是不轻易斥责奴婢,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任君。
如今亲眼见着,官家慈眉善目,果真不负盛名。
可如此宽厚的任君却实实在在地将一代忠臣冤枉至死,这几日的所遇所思让乔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可貌相,凡事都不能轻信,人更是,这可是乔天明一开始教会她的。
她每每想起来在牢里时乔天明嘴里没一句真话就生气,就她还傻傻地什么话都往外说,大有一种真心喂了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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