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默了一会,哀叹了口气,砸着舌就是不说原因,听着这动静,乔时似是都能想象出那人脸上的表情了。

        半晌,她才听到一句:“我啊,也算是凑巧吧,我这人从小混,跟人打打架什么,这不打着打着就打到这来了,后来听衙役们说那当官的被调走了,新的官忙活着其他事呢,久而久之我就被忘在这了”

        语气中带着那么点无所谓,但更多的还是不甘,乔时也不知道他在不甘什么,反正同是天涯沦落人,她歪着头,随意地说着:“哎,要不咱俩比比,谁先出去。”

        “行啊,出去了记得来把我弄出去,我叫乔天明,你呢?”

        半夜里,乔时就发起烧来,额头滚烫得都不用摸都知道那温度不低,没法子了,乔时扯了些地上的草尽量盖在身上,祈求着蒙身汗出来就好了。

        可秋天的夜里不着凉都算好的了,哪里还蒙得出来汗。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在叫自己,意识渐渐回笼,那道熟悉的声音,原来是隔壁的那个精神小伙,她尝试着开口回应,却发现嗓子干疼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醒了?过来,我给你个东西。”

        乔时拖着疲惫的身躯挪到门口,从那人手里接过一包东西,她打开帕子一看,竟是一瓶药丸。

        正疑惑着,她就听乔天明解释道:“在牢里难免受点伤什么的,我给那送饭的婆子塞了点银子,叫她帮我带点药进来,虽然我体格好,没生过病,这不,还是派上了点用场”

        听着有点小骄傲的语气,乔时闷笑出声,从里面取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嘴里,喉咙处一片干涩着实难以下咽,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生硬地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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