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正品阶不低,自是不用起身迎接,只是这教坊使大人是宦官,跟宫里的人来往,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他站起身来笑着迎接道:“天使怎么来了。”
“犯事的是我手下的人,我自当要来看看的。”
说完,方大人招了招手把人拉到一旁悄咪咪嘀咕了两句。
乔时只见那大理寺正神色变了些许,最后咳了两声,转过身来板正腰板笑眯眯地圆起场来:“刚刚是我判错了,世子爷刚刚一句玩笑话,我竟当了真,乔娘子那晚既是跟教坊使大人在一块讨论事情,怎么不早说呢,现下原委弄清楚了,那么这个案子也就结了。”
几个衙役看着自家大人前后两幅面孔显然有些懵,举着板子不知是落还是不落。
没本点眼力见的样子看着都让人着急,碍于面子,那大理寺正只好催促道:“杵在那干嘛,还不快把人给放了!”
不远处的阁楼里,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品着茶,自高往下地看着衙门里那一场“闹剧”。
身后的小随从禾北看着自家公子气定神闲地有些费解:“公子,您何为不自己去啊?”
“我去做什么,她既不认识我了,那我还了人情从此相安无事便好,从此另行嫁娶,再说,她如今身在教坊,我也不能娶,”顾予桦说了半天突然醒觉自己解释那么多作甚,遂摆了摆手,抱怨了句,“啧,你问那么多作甚,多嘴。”
在顾予桦看不到的地方,禾北偷笑了声,只是还人情?只是还人情还巴巴跑来自己看,有多不放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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