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丫头,时丫头。”
乔时听见有人唤着自己,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女子与梦中的那位后母重重叠叠,她惊了一激灵,忙不迭地要起身。
“慢点慢点,教坊使大人说你病了,叫我好来照顾照顾,”后母边说着边过来搀扶,倒叫乔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后母姓王名梦茹,原是王家次女,因着乔时的生母在生产时便没了命,乔父这才续娶,所以眼前的这王梦茹既是她的后母,更是她的姨母。
记忆中,她的后母对原身还算是不错的,所以乔时对她的态度自是多亲近了几分:“母亲,我没事,倒是母亲这几日在右教坊过得如何?”
说到这个,王梦茹便怨声载道,连连诉苦:“哎呀,我年纪也大了,那经得起这番折腾。”
说着说着她顿了一会,手不自觉地搭在了乔时的手背上,语气变得有些哀求似的:“你打小就是个机灵,前段时间闹成那样还能劳动教坊使大人来找我,这方面你比我灵通,你看可不可以帮帮我,想个法子把我弄出去?”
“我......”乔时听到这话不由觉着好笑,她自己都没法子脱了这层身份,更别说帮人了,她抽开了手,只能无奈地说着:“母亲,我再如何手眼通天,也越不过律法呀,如今你我都是深陷泥潭之人,又何谈帮不帮的。”
话说,如果我帮着教坊解决了一大难题倒是能让母亲去干点粗活累活也就罢了,她这样想着但却不说,毕竟八字没一撇的事,说了没得叫人失望。
一场雨后,太阳初升,微风拂面,乔时走在大街上寻着木匠铺子。
她用系统量丈过,屋子的大小面积做些双层木床正正好好,既不挡着窗户又不占地,梯子还能做些收纳柜,这样东西也不愁没地方放了,还能做些木架子,好放置一些杂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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