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乔时悄咪咪往后退了两步,身子后倾往外望去,只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被拦在外面。
哦呦,这不是我的老熟人么,当初陈杜若对她下套,害她当众出丑,可陛下知晓了真相还不了了之,乔时本就心里有个疙瘩,现在这不正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禾北年纪轻,挡了俩下就被人推开了,陈杜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就看到顾予桦悠闲地坐在塌上,面前站着个面目清秀的小伙子,像是在谈论事情一样。
“玉元哥哥,我就知道你没在谁,禾北还骗我,你可得好好罚罚她,”陈杜若娇嗔着就往顾予桦身边靠去,好在顾予桦眼疾手快,飞快地起身闪开了。
玉元,芋圆?乔时还是第一次听到顾予桦的字,没想到这么可爱,她忍俊不禁,溢出的一声闷笑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顾予桦本就不爱提自己的字,总得特别憨,如今却被外人听了去,还被嘲笑了!他一下有些懊恼。
可陈杜若就不一样了,她瞧着乔时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道:“玉元哥哥,这个人是?”
顾予桦咳了两下,寻了个里陈杜若远些的位置勉强坐了下来,“这是我请的木工,怎么,你有兴趣?”
眼前这个时先生粉头白面的,被千金小姐瞧上也正常,他只求这个难搞的主赶紧转移目标,不要对他这个有未婚妻的再抱有幻想了。
陈杜若自视甚高,怎么可能觉得自己会与一个木工打过交道,随即将注意力从乔时的身上挪开了。
顾予桦被粘的脱不开身,倒是乔时得了空子退了出去,对着禾北说道:“我可否瞧瞧你们的院子,看看室内可以做成什么样子与之相配。”
这是顾府最好的一个低段,视野开阔,风景优美,可见顾大人对这个儿子的宠爱,真是在父母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啊,乔时逛到了池边,椅坐在石头上羡慕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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