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伙伴咧嘴:“涟兄,莫与她废话,我等帮你扯上便是。左右不过一个侯府的养女,又非正经小姐,怕甚。”
还敢打本世子,刘涟咽了咽嗓子,捂住发烫的脸颊。目光阴幽地盯紧眼前娇小女人,诧异,惊愕,愤慨,却又有点爽。
他便不舍得别人动她,啐道:“闭嘴,爷不许。今日当真是寻到宝藏了,邺康城中原还有这般绝色。这桩婚事我要定了,姝妹妹,既然早晚都要成夫妻,不如此处清净,先把事办了,你此刻敢打我,一会儿却爱得我难舍难分。”
“唔……放开,无耻!”腰被男人伸手攥住,姜姝摇头躲闪。
正推攮着,忽然一道挺拔身影出现,伸出长臂在中间一拦,听见清朗嗓音叱道:“住手,休得无理。今日长公主设赏花宴,世子却在眼皮底下如此莽撞,实在有悖风化!”
他相貌堂堂,巍然不动,把个刘涟都震出去了几步。
姜姝抬头,看到温文尔雅,英朗如明月的裴弦洛,是状元郎。连忙羞愤咬住下唇,躲到他身后,双眸含泪怒瞪刘涟。
刘涟十分不落意,原本母亲叫他来,他就是为应付。岂料来了之后,这般秀色可餐,他心里轻视她的养女身份,只当睡便先睡了,却半路杀出个人来阻挡。
认出是状元爷,便酸溜溜道:“状元莫挡道,我同我家娘子调笑,外人莫掺和,识相绕一旁去。”
姜姝听得局促起来,不自觉地攥住裴弦洛的袖摆。
裴弦洛低头瞅一眼,淡定看向刘涟:“这里若要说外人,真正的外人是你们三个。婚姻讲究媒妁之约,三书六礼,此刻八字没一撇,何来干系?裴某拜入兴昌侯爷门下,论亲疏,二小姐乃是我师妹,我也理当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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