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马夫也是军营中将士,说话做事一向皆粗犷,跳下来道:“何人不识眼色,将军带兵回京,道路已提前清撤,如何还擅闯?”
姜姝脚疼得说不出话,抚着裙裾,眼泪花儿溢出来:“我并非故意,原是急着去找人的。”
“小姐。”映竹连忙跑过来,蹲在她身边帮护,她亦是大胆,对谁都敢吼:“住嘴,我们是兴昌侯府的二小姐,岂容你这样大呼小叫!”
哟嚯,要换别家,马夫倒是没在怕的,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何况一个侯府的小姐。可兴昌侯府就不一样了,大家都知道那是将军未婚妻的府邸。
马夫便为难地回头:“将军,你看这……”
将军?人们诧异,雁北王这次竟然没坐汗血宝马上,而是坐进马车里。当下都好奇地瞅着这一幕。
“何事?”只听车内一声低醇冷冽嗓音,而后刺绣凤凰火的帘布被挑开。
看见里头坐着一道黑色斜襟缎袍男子,清隽瘦削的脸庞,眉目覆着眼罩,肩膀笔直,敞膝而坐着。
马夫答道:“一个女子不慎在马车前摔倒了,说是兴昌侯府的二小姐。”
言下之意,男女授受不亲,将军未来的妻妹,小的也不好意思去搀扶。
高砌这便记起来,自己有个未婚妻是兴昌侯府大小姐。此次出征一年多,也只在出征前侯府客宴上见过一面,早已没多少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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