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疼得姜姝反复回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才合眼。
梦中便又见到白日高砌抱着自己的一幕,他那般高大健瘦,窄细腰身,修长锦袍。向姜姝伸出手,轻轻一托,姜姝便跌进了他胸口。而后隔着衣料碰到他胸前的肌骨,那样近距离贴紧着,却为何并不觉陌生。闻见他衣裳上有乌龙茶的甘香,反而有一种安然的错觉,在梦中,她才看见她的手指,竟勾在他窄腰的玉带上。
然后那场景变化,变作了几天前雨夜寒冷时姜姝做的另一个梦。梦里她抵着男人的胸膛入眠,他们似才经历过浪涛,二人肌肤相贴,温柔取暖。她那么缱绻地依偎着,却忽而抬眼一看,竟是高砌覆着黑绸的脸庞。
呀,姜姝蓦地醒过来。她确定自己对雁北王绝无任何想法,为何竟会做这样的梦,还如此身临其境。
只是不容她深想,少倾却又继续睡着了。
这次却是雁北王高砌中毒眼盲,不能再上战场打仗,出征的将领变作别人。姜嫚哭着不嫁,定要另嫁裴状元。
侯爷夫妇不得已前去魏王府退婚,雁北王坐在轮椅上应允了。
姜嫚与裴状元成亲盛宴隆重,婚后岳丈、女婿提携并进,在朝中春风得意,飞黄腾达。
雁北王视力恢复后,再度领兵出征。皇帝体弱,太子监国,侯爷与裴状元力主削弱藩王势力,太子亦忌惮他这位皇叔的兵权,因此命人前去接管军营,诏令高砌回京述职,意图剿杀。
高砌举步维艰,频频挟制之下趁机谋反,而后夺权登基。登基后自然没放过昔日退婚且出谋划策要自己命的姜家,梦中兴昌侯府被抄,男丁屠戮,举家流放苦寒之地,姜姝甚至可以感觉到脚踩冻土的寒凉与热血喷涌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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