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并没考虑,她性子软,却不傻,倘若那样的话,阖府都该瞧她不起,之后除了母亲这边压制,还得二房也欺凌,那才是真把自己推火坑里。
姜姝含唇,不冷不疏一笑:“二堂兄说的话姜姝听不懂,也无意听懂。今日府上忙碌,人来人往,不定几时二嫂就过来了,二堂兄还是先去忙吧。”
又拿司马氏来压!
姜赫炎便不委婉,挑眉冷谑:“姝妹妹还有时间后悔,几时想通了去我练武房,我随时候着。你别听信下人烂嚼舌,我让着司马氏,可非我怕她。”
想起阿宛,总归现成的香肉,随后就急不可耐地去了。
姜姝等他离开,咬紧贝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时真得豁出去做点狠的,不为着保全侯府性命,也得想想自己的生路。
她总是怕死的,任何时候都想抓住点傍生。
便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交给映竹道:“你拿回苑里给陈妈,让她找今夜负责倒酒的奴才,多给裴状元甄酒。”
别看陈婆在芍町苑做些粗活,三五日的一抱怨,倒是有些摸不清的门路,日常办事总能找着靠谱的途径。
映竹讶异接过:“小姐莫非是要……所以小姐还是喜欢裴状元的,奴婢上回没猜错?”
映竹始终记得,小姐因为厌怒刘世子,所以决计不嫁。那么总要喜欢裴状元,才会谋打算。
这丫头直性子,一时半会儿同她难解释。姜姝便委婉道:“就当作我喜欢,他是个有贤能、可担当的人,你们不是总盼望我谋富贵,选定他日后我便是掌家夫人,愿望也就成了。你叮嘱陈妈,此事仔细口风,除了我们任何人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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