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好摆脸面,生怕不能把寿辰做得全邺康第一,连冰糖这样小的物件,这次都特地用模子定制出来。
姜姝忍不住多喝了几口,问道:“这茶哪来的,莫非又从前头‘取用’的?”
“取用”是她们芍町苑里专有词,由陈婆发明。
陈婆知道瞒不过,只得实话道:“是,今日前院后院客人多,前后置了多个茶棚,奴才各处都拿了点,除了龙井还有大红袍、碧螺春、普洱各种。当时人多拥挤,不会有谁注意。再则说,白日被客人浪费的茶,远比奴才拿的多,与其浪费,不如我捡来用些,小姐且放心便是。”
姜姝知她顶会来事,可这二年,姜姝从云端跌落谷底,在侯府后宅吃着酸馊冷凉,冬日缺炭夏日无冰的,若非靠着这两个既能折腾又不惧吵嘴掐架,她日子恐怕更难熬。
放在以前,姜姝最怕被人发现了。老夫人与秦氏知道后虽不会罚,可落到各院耳朵里,便要充作笑谈。姜姝宁可自己去祖母跟前讨要,也不愿干这些偷拿的事。
但今晚却不想管了,一会要去做的事,比拿点儿茶叶过分得多。
她抿了抿殷红的桃唇,脸上呈现冷艳:“味道不错,你们也拿去尝尝。”
陈婆盯着她绝色娇颜,那素日的柔顺中透出决然,更具收服人心的诱惑感。啧,这是个男人能承受得了的么?
她只受宠若惊道:“用不着,这些就留着二小姐喝吧。小姐今日之后得富贵了,我们跟着享福,还怕没有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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