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应该睡着了的。姜姝尝试勾起半边帘帐,准备在床尾坐下,只待陈婆行动,她便一臂搂上对方脖颈。
再把里头的中衣扯破襟,她酝酿着如何能更妩媚与无辜。
怎的帘帐掀起,卧榻却是空的,并无谁人痕迹。她看得疑惑,不该的,裴状元今夜喝得多,她还特地用一锭银子使唤的倒酒小厮。记得前些日母亲宴请恭贺他封官,喝多后就在府上客房睡了,这么晚还能去哪儿。
便坐在床边思想。
可莫名身子却丝丝燥热起来,只觉有汹涌的热焰从心底冒出,在肤表扎得刺痒,想要把衣裳解开。
不自禁的,姜姝就揩起纤指,扯落了浅绿上襦。
窸窣,轻薄的细响随衣缕落地,圆桌旁的高砌听得分外清楚。黑绸覆着他的凤目,一袭金黑缎袍在暗夜中修挺端肃,清瘦俊脸又有咳嗽的冲动,只顿地隐抑下去。
雁北王从姜姝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闻到她的气息了。她的淡淡芳香,并不因脂粉味道而改变,更与别的女子不同,应是她自带的幽然体香。
他不知她生得样貌如何,只叹世间还有这般女子,丝丝缕缕都带着勾人的痕迹,连体香也艳媚。
他坐等揭破兴昌侯夫妇诡计,自来在京中冷冽张扬,莫说是个区区侯府,便宗亲皇族,也少买谁人之账。此等怀诈刁滑的人家,他一点机会也不屑容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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