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犯了大错,听凭小姐发落,但有句心里话还得说,既然事已发生,那小姐便请做打算嫁给雁北王。说来雁北王虽受了伤,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但小姐嫁过去,有魏王府的门梁撑着,比嫁给裴状元却是更好的,如此也算误打误着。”
陈婆私下的话没说透,但姜姝听出来了,嫁给裴状元,仍要受制于母亲。若嫁给雁北王,至少可以不用这么被拿捏。
府上少有人知道门口名牌被换,秦氏天不亮就叫人换回来了,知道实情的没几个,连陈婆也不知情。
现下谁都在说姜姝恬不知耻,忘恩负义,抢夺嫡姐的夫君。姜姝心有苦衷而无处说,原本她想的是,成全姐姐与雁北王的婚事,他年雁北王篡位登基,也好避免侯府满门抄家。谁知道,一切都在往未知的方向发展。
姜姝在高砌出客房后,才知他原也被下了药。但在下药的情况下,他竟能忍得住她那般主动勾引,她褪下小衫,抚着他迷人的薄唇,点点轻沾深吻,他无动于衷。只在被她激得狠了,才搁她上床,啄了她颈下的娇蕊。
姜姝双颊灼红,心想,或许他真是轻看她,才不屑于深入染指。
有个好处是,因着与高砌一夜,还有他的那番话,母亲暂时不会将她做什么打算。
姜姝也有小心机,她用她的妩媚做赌注,在高砌离开时,存心咬了他的肩膀,悄悄给他塞了条手帕。
但不管如何,这两个佣人的规矩都得立起来。姜姝定了心要做主母,便是昨夜让人小瞧了,她今后的人生也得攥在自己手上。雁北王不娶,她也要钻营出让他娶她的手段。
陈婆暂时还不想撵掉,虽这次僭越,算是计她半功。且陈婆折腾的手段不少,这两年靠她,姜姝日子过得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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