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推着轮椅出来,魏王府豪阔的马车已经停在侯府门外。
刘晋看二爷侧影,玉冠青肃,衣緣是凤鸟衔枝,针针精湛地挑绣金线,交领上隐约未遮住的红印。
二爷禁欲寡情,对美色视若无睹。若说是缠情草的作用吧,可二爷中毒受伤半个多月,那毒每日在中气耗损,大郡王给送来不少乖觉美婢,稍有不克制,染指一二个也是正常,二爷却概尽退回。
刘晋不禁嘿然道:“小的就觉着二爷和姝二小姐是有些东西在的,从二爷上次当街抱起她时,就这么觉着了。哈,没想到果然……那嫚大小姐既背后下手段,想来也无甚诚意,二爷不若干脆退了亲,另聘二小姐算了!”
高砌被姜姝搂得,一夜耗损,只他并不想趁她喝媚-药时要下,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占有她全部。
惯常的容色冷沉,淡道:“小心台阶。婚娶之事暂作不议。”
刘晋一低头,还真有台阶,自己一完好的人,竟抵不过二爷伤盲的洞察力。
心里钦服又纳闷,既然缠情草刚好是姝二小姐激出的毒蛊,为何还不成亲。若说二爷不喜欢姝二小姐,别说同眠一晚上,就半个时辰都被撵出来了。
他方才听府内都在议论,有说娟二小姐惨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有说惨什么惨,都要做世子妃了。也有说姝二小姐寡廉鲜耻,觊觎嫡姐亲事,抢嫡姐夫君的,说啥都有。那姝二小姐娇滴滴,动不动泪雨梨花,二爷是看不见,刘晋可见过,哪经得起这番非议。
便接着道:“莫非二爷不喜欢她?爷若不喜,怎会允她如此胆大;爷若喜欢,还是赶快娶回王府,远离非议为妙。毒也可解了,两全其美。”
高砌何尝不懂,他自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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