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动作粗鲁的将浮生扔上马匹,嘎巴一声,脆弱的胳膊直接脱臼,疼的她直吸凉气。
真是疼煞她也!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歹人,在触及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后,却缩了缩脖子,微垂眼睛,将准备出口的恶言咽了回去。
虎落平阳被犬欺,还是恶犬。
她忍,等到了外祖父那里,看她怎么收拾这群恶犬。
乔浮生紧紧抱着马脖子,不忘抹一把眼泪,那副模样可怜至极,我见犹怜。
可她到底埋着脸,不敢让歹徒瞧见,生怕这群人再生了旁的歹心。
而她也发现,歹徒一路并没有走官道,而是走的小路,本来官道就人少,小路更是了无人烟,甚至不见村庄小镇,放眼望去,全是荒凉戈壁滩地。
求救的希望全无。
乔浮生犹如一只失去生机的草,耷拉着脑袋,腌了吧唧的。
没想到这些歹徒倒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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