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璧停下喝茶的动作,往她身上瞄了一眼,很快又收了回去,轻浮茶沫,面容清冷,气质矜贵的继续吃着茶。

        此时,她才发现,一路上都着墨色锦袍的人今日居然换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边缘压着暗纹,腰间系着玉腰带,挂着一枚浑身碧绿的玉,与头上的玉冠是同一色,衬的他整个人越发的清冷。

        色清澈,秋水为容玉为骨。

        不得不说,他的容色很动人。

        而她偏偏还是喜好好容色之人。

        浮生咬着唇,看的眼睛都直了。

        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萧玉璧的眼里,他吃茶的手一顿,心里的悸动犹如是猛烈的洪水,随时将他整个人席卷而去,任由他在洪水中挣扎扑腾,无济于事。

        一人沉思,极力控制着脱缰的野马。

        一人花痴,早已忘了初衷。

        大夫人心底欢喜,不住地点头,眼见着差不多,推了浮生一把,示意她该回神了!

        对面的上官安脸色其差,强撑着温和,笑容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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