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浮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花船又走回上官府的。

        她拒绝了萧玉璧送她,而他的气息却一直萦绕在她的周身,入侵她的大脑,麻醉她的神经。

        大表姐上官玉的院子,种了一棵桃树,桃花从盛已经开败,第二天清晨,她半推开窗子,只着一件桃粉色的单衣坐在窗下,胳膊肘支着脑袋发呆,连杏儿往她身上披衣都没发觉。

        大概是目光紧紧盯着某一处累了,浮生眨巴一下眼睛,换了一个动作,继续出神发愣。

        萧玉璧那样一个清冷淡漠的人,气息却着实有些霸道,不过是一个吻而已,却像是在她的心里打上烙印,浮生指腹拂过唇,又停在唇边,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都难看的笑。

        她明明对他无情,为何对他的亲近并不排斥和抗拒呢?

        这是她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明白的事。

        杏儿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不知道要不要在此刻去告诉浮生小姐,客院那边来传话,让她过去。

        浮生叹口气,眼神转动,曲起的双膝放平,莹白如玉的双脚轻轻一挑,穿好鞋子,她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走到门口。

        “杏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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