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他一眼注意到程令姜。
女孩一身浅紫色长袖连衣裙，裙摆渐变成白色，虽然裙子是临时定制的，和其他女艺人一样没什么点缀，但穿在她身上特别贵气。
莫屿之缓缓朝她走过去，只差一步，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余栗拉起程令姜的手，看了看人山人海的观众席，抖着声音说：“姜姜，我好紧张。”
程令姜摘下耳机，让杜凉帮她收好，才轻声给余栗打气：“没事，我觉得你练得很熟了，自信点。”
见余栗紧张到丸子头都跟着身体抖，程令姜这颗水泥钢筋的心，一下子软了。
可可爱爱的甜妹，谁会不喜欢呢？
程令姜笑了笑，轻轻抱住余栗说：“给你个抱抱，传一些勇气给你，就不紧张了。”
余栗点点头，腿渐渐没那么抖，才松开程令姜。
下一秒，凌易又牵住余栗的手说：“别担心，等会儿我带着你滑，你不要看观众，看着我就行了。”
余栗小脸一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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