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她是没睡还是醒了?

        莫屿之给程令姜打电话,对面迟迟没有人接听,于是转而去问杜凉。

        [莫屿之:姜姜呢,怎么不接电话?]

        [杜凉:我们去冰场了,姜姜和栗子在排练表演滑。]

        杜凉随意回了几句,又举着手机,帮程令姜和余栗拍一些训练照。

        自从昨晚做了噩梦,程令姜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一个人默不作声在冰面上滑,像是不知道累似的。

        这对体力没那么好的余栗来说,简直是灾难。

        连着两个小时没休息,余栗两条腿酸得不行,抱着护栏彻底罢工了,“姜姜,我真的只会摆摆造型,要不你自己滑,我负责在旁边帮你撒花好不好?”

        程令姜猛然刹住,稳稳停在余栗面前,“不行,这是两个人的表演,你也得有高光时刻。”

        刚刚选定了表演的主题和曲目,程令姜只想抓紧时间编舞,但是自己滑得太上头,这才反应过来没给余栗安排一些能学会的步伐。她拽着余栗的双手说:“来,我教你一个最简单的旋转。”

        余栗满脸生无可恋,半推半就还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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