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屿之的反常，让车内陷入沉默中。
程令姜头一次在莫屿之眼中见到一丝狠厉，不敢再和他争论。
下了车，程令姜跟在莫屿之身侧，偷瞄他的侧脸。
他的长相偏向冷峻，只是平时说话比较温柔，经常对着人笑，程令姜才没觉得他是心狠手辣的人。
其实，她也没多了解他。
莫屿之和这个世界的程令姜是青梅竹马，关系应该也很好。
难道是程令姜牵扯上凌易被网暴，在书里突然消失是因为掉下悬崖死掉了，而莫屿之目睹程盈盈下的毒手，刺激他想起十四岁那段不好的回忆，所以他才会报复凌易和程盈盈？
这倒是有可能。
也许是莫屿之对她太和善，程令姜忽然间摸不清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唉，好复杂，不想了。
反正她穿了过来，还好好活着，没必要去深究这些以后不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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