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般,莫屿之温柔一笑道:“我那一年的记忆里全是你,我十四岁,你十岁。那时候我对滑雪还有阴影,是你带着我去冰场玩,又陪我去滑雪场练习,我才能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重新参加滑雪比赛。”

        程令姜很确定自己小时候没滑过雪,神情有些落寞,“你说的……应该是另一个我。”

        莫屿之本来是专注着上药,听到这话,他抬起头来,正色道:“神灯说程令姜本就是一个人,我也说过,你就是我所认识的唯一一个程令姜。”

        见程令姜皱着眉,还想开口辩驳,他抢先补了一句:“虽然你在另一个世界和在这里的记忆不是重叠的,但我认定的人,从始至终都是现在这个你。”

        程令姜听着脸一红,“你别总是那么认真说情话,我不好意思听。”

        莫屿之包扎好她的伤口,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我不说。”

        改为动手。

        程令姜不喜欢被别人摸摸头,因为这样会显得她还是个小孩子。

        原本她仅仅是缩了缩脑袋,但转念一想,忽然怒了:“你你你,你刚才给我换完药没洗手!”

        莫屿之一愣:“这……对不起,我忘了。”

        程令姜没说话,只是慢悠悠戴上了帽子,眼神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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