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安不过是个庶子,生母还是上不得台面的奴婢。他们原以为这孩子在宋家的地位必不会高,嫁给他的苏文柠定也不会太受宠爱。不过按照今天这架势,一切好像和他们所想的并不相符。
“夫君,你看这成堆的礼品,咱们会不会错把珍珠当鱼目了?”苏夫人问。
苏大人思考了一阵,随即吩咐:“让厨房多加几道菜,要好菜,硬菜。”
下人依言去厨房传令。
“你找人将文松叫回来,让他好好陪陪他姐夫。柠柠是我们的孩子,怠慢一点没事儿。宋易安的父亲可是我的顶头上司,瞧今日这阵仗,他应当在宋家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再怎么样也是个儿子嘛。”
苏夫人一听赶忙让人去寻苏文松。
苏文柠带着宋易安回房,若不是红渠带路她差点以为走错了。
她看了看周遭的陈设,谁能相信这里住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
房间颜色单一沉闷,布料几乎都是土灰色,桌上摆着的也是样式极其普通的陶土茶具。唯一亮眼的便是窗户边的一盆绿植,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是开的却极好。
“夫君,你昨晚没睡好。你先去床上歇息一会儿吧。”
宋易安点头,也不嫌弃,脱了长靴便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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