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窗时常觉得这个世界非常的荒谬可笑。

        她觉得窒息。明明周围都是空气,却感觉呼吸困难。其实不是呼吸出了问题,是大脑无法承载那种痛苦而产生了错觉。

        “我的建议是,跟着你的内心走。”女人说。

        她看着宋敬窗的目光温柔又包容,仿佛看穿一切,但又没有鄙夷她的卑劣:“你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就去坦白和道歉。别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她看出宋敬窗早就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只是如今处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她没有真的对那孩子产生心动的感觉,那么这段感情终究要走向灭亡。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说清楚,对两人都好。

        宋敬窗特别羡慕那种我行我素的人,她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精神强大的人,无论遭遇了什么,都可以若无其事地活下去。

        因为她是一个戴着重重面具的人,直到如今也没有半点长进。

        宋敬窗张了张嘴,许多话语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说的也是。”

        她像是站在疯狂与理智的中间地带,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堕落下去,直到名为自我保护的虚假泡沫被人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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